张子舟对这个价格比较满意,这个大货在古代价值等同于人参,正式名叫何首乌。
傅芸没想到这大货竟这么值钱,心里更是疑惑,他怎么懂药草。
掌柜用秤称了重量,六斤四两二钱,
每斤二两,值十二两六钱八分。
野生何首乌,一斤代表十年,六斤重的何首乌,就是六十年!
也意味着这大货可遇而不可求!
所以,掌柜很爽快的给了两个银锞子,每个值五两。
又拿出七百文,多的二十文,是掌柜送的。
张子舟道了一声谢,把钱放在背篓底部,重新铺上猪草和锄头。
傅芸此刻连呼吸都带着紧张,上午还在为晚饭吃糠发愁,现在就赚了这么多银子,好怕这只是一场梦。
“哥儿,再有货就送来,只是价格会浮动,你要有准备。”
“好的掌柜。”
张子舟走出药铺,长松了一口气。
十二两,够农家半年的开销,算是一笔不小的财富。
再扭头看傅芸,她仍然觉得不可思议,如在梦中一样。
正要开口,却听到一道不悦的声音,从身侧传来:“妹妹妹夫,你怎么在这!”
张子舟定睛一看,只见一个文质彬彬的青年男子,正以一种非常嫌弃的眼神看着他。
这名男子正是原主的大舅哥,傅藻。
右手牵着四岁大的女娃,那是傅藻的女儿,傅锦。
别看他有孩子,其实傅藻今年才二十二岁。
张子舟不由感叹,古时候成亲真早。
“怎么一股子药味,又病了!”傅藻看张子舟苍白脸色,只用鼻子稍微一闻,眉头就皱起来。
当初,不该听信媒婆那张能把死人说活的嘴,害得妹妹坠入火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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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芸赶忙站在相公和哥哥之间:“是啊,相公病了,我陪他来抓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