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分明就是推卸责任。”朱由检面色不悦,用了肯定句。
“秦阁老,你们内阁八百里急递,将这份奏折送回去。严厉斥责嘉兴知府马...马什么?”
朱由检十分的生气,走下台阶,来到孙承宗面前。
“马洪奎。”孙承宗微微躬身,把这份奏折收回一品官袍的袖口。
“责令,马洪奎救济灾民,在嘉兴开设粥硼,安抚百姓.配合西厂提督李若琏,对死去的百姓进行火葬。”
“如果办事不力.阳奉阴违,直接诛十族!”朱由检抬起双手,食指交叉呈一个十字。
什么阿猫阿狗,也敢跳出来。让老子下罪己诏。
这种官场上,推卸责任的做法。他在后世见多了。
大明的奇葩制度,真是无奇不有。
孙承宗回过神来,声音应道:“臣!遵旨。”
“好了,退朝吧!”
“户部毕尚书,你辛苦一点。今天把事情办妥了。”
朱由检伸手指向,户部尚书毕自严,吩咐道。
户部的蠹虫,简直是太多了。
这个户部,是六部之中。油水最多的地方。
毕自严连忙开口,回答道:“是,陛下。”
.....
与此同时,宣府关隘。
满桂十分的惊讶,有些不敢相信。注视着眼前的探马:“你说什么?蒙古林丹汗,退兵了?”
“千真万确,部堂大人。”
“属下单人单骑,快马加鞭进入蒙古鞑子的营寨,发现整座军营空空荡荡。”
“地面上,还有三百多口灶。”探马单膝跪地,缓缓抬起头表情严肃。
曹文诏身穿甲胄,坐在槐木椅子上,眉头微微皱起:“这会不会是,蒙古鞑子的诱敌之计?”
“要知道,敌众我寡。这些鞑子,反复无常,不讲信用。”
满桂回过神来,沉吟一会,右手摸着自己的胡须:“这样吧,为了以防万一。我在派出50人,出关隘。”
“前往蒙古鞑子的营寨,打探一番。”
“如果...没有埋伏。那就能证明,林丹汗是真的退兵了。”
满桂和曹文诏,是等了两天。都没有等来,蒙古鞑子的攻城。
这才派出探马,前去打探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