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拉克校长希望他能赶紧服个软,道个歉,把这件事平息下去。
而赵天龙,则是在用气势,逼迫陈宇低头。在
他看来,这件事,无论谁对谁错,他儿子是受害者,他就占着“理”。
今天,不让对方付出惨重的代价,他赵天龙的名字,就倒过来写!
陈宇终于放下了手中的茶杯。
他没有看赵天龙,而是看向钱思成。
“思成,你告诉老师,你当时,怕不怕?”
钱思成扶了扶眼镜,回答:“报告老师,根据肾上腺素和心率的监测数据来看,我当时的情绪波动,在安全阈值之内。”
“我只是在执行您教导的最优防御策略。”
“很好。”陈宇点了点头。
然后,他才抬起头,平静地看着赵天龙:
“赵先生,是吧?”
他的声音很淡,没什么情绪:
“第一,你的儿子,在校园里,霸凌我的学生。这是事实。”
“第二,我的学生,在受到攻击时,采取了正当防卫。这也是事实。”
“第三,至于你儿子为什么会骨折……”
陈宇的嘴角勾起,眼神轻蔑。
“那只能说明,你教给他的那点东西,华而不实,中看不中用。”
“力量使得太散,下盘虚浮,碰到硬茬,不断腿,难道还等着过年吗?”
轰!
陈宇的这番话,就是火上浇油!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!”
赵天龙从沙发上站了起来。
“你敢说我的跆拳道,是花架子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