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朱烟已经察觉到了什么。
“只要我们的关系还存续,只要你还在和朱烟来往,那么我们迟早都有可能会暴露的,二哥,这个世界上没有密不透风的墙,”
孟楚冷了眉眼,眼底裹挟着一抹讥诮。
“陶晚星,你是想让我和朱烟断了来往?”
“还是说,你凭什么觉得我可以和她断了?凭你是我的妻子?”
“你有做我妻子的觉悟吗?”
陶晚星不知道该怎么说话,“如果,如果你想离婚的话……”
陶晚星抿唇,小心翼翼地低声说。
话音还没落,孟楚猛地攥住她下巴,把她的脸扭过来,恶狠狠地带着掠夺和惩罚的意味。
陶晚星口舌酸麻,眼底泪意聚集。
滚烫的泪珠撒下,落在孟楚手背上,烫了他一下。
孟楚松开了她,伸手捻了一下她微微红肿的唇瓣,“陶晚星,你想都不要想!”
随即起身离开。
陶晚星窝在床上,听到外面传来关门的声音。
她缩成一团,眼泪无声滚落。
既然不爱她,为什么现在就不能放她一马。
她真的累了倦了。
孟楚冲出门,眼底的愤怒聚集成一团无形的火焰,吹了很久的冷风才冷下来。
掏出手机给高明打电话。
“去查今天的料是谁放出来的,不要走明路。”
“是。”高明躺在酒店的床上,认命地起来。
半夜,看到孟楚到酒店来,高明丝毫不意外。
“州长,需要我给您订房间吗?”
孟楚是京州人,回京州来出差,从来就没有订过。
孟楚摇头,“不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