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如新讲故事的能力还是很不错的。
像余不饿他们,阐述这件事情的时候,还会觉得疲惫,能往简单点说,就往简单点说。
但是程如新不一样,他很喜欢这一份“工作”,说起来龙去脉时,那叫一个字正腔圆抑扬顿挫,情绪非常饱满,恨不能一拍醒木,说一句:欲知后事如何,且听下回分解。
宫霖紧皱着眉头,听着身后人的议论,正在思索时,朱峰忽然开口。
“不好,宫哥,他们在扰乱我方军心!”
宫霖虎躯一震,忙看向他:“军师何意?”
朱峰冷哼一声,也改了对宫霖的称呼。
“主公莫急,且听我一辩!”
说罢,往前大踏步,再站定,看向程如新的眼神多了讥讽。
“鼓舌小贼,休要瞒我主公!你这般手段,实在是上不得台面,莫不会以为能击垮我方军心,瞒天过海吧?”
程如新觉得自己平日里就很傻杯了,忽然遇到一个更傻杯的,还真有些招架不住。
“你觉得,我在骗你?”
朱峰不急,轻笑一声,好似将一切掌握:“我且问你,就算你说的都是真的,那你是如何知道的?”
程如新一怔,下意识看向余不饿。
余不饿同样神色一僵,已经想到了问题的严重性。
大家都处于相同的环境,谁都不知道梦魔的存在,也不知道个人赛已经发生了变化。
偏偏他知道了。
他当然没有说谎,可问题是,宫霖他们会相信吗?
虽然心里有了答案,可余不饿还是将自己与殷如是的交谈说了一遍。
果不其然,他话刚说完,朱峰就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有意思,真有意思!你是说,你单独听见一个声音,还是个叫殷如是的女人,将一切都告诉你,是吧?”
“是。”
“那你认识殷如是吗?在场的人,有谁认识殷如是吗?”
众人都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