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家伙,难道疯了?脑子坏了?他到底想干什么啊?”
“他就是想死。”姬平秋一语道破。
程如新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问题了。
“什么?”
“武道大会的规则,不可伤人性命。”姬平秋声音也有些发颤了,即便是心理素质过硬,也被丁贵的想法惊出一身冷汗。
“一旦丁贵死在宫霖手上,就算是京城武道学院破坏规则,自动判负。”
姬平秋的手指不自觉摩挲着,“这家伙……真的是个疯子!”
程如新的反应虽然有些迟钝,可姬平秋都已经把话说到了这个地步,他怎么可能还听不明白。
当下,便是一脸惊恐。
“我草……他想用这样的方式,帮助榕府武道学院获胜?不是……这就是一场武道大会而已,连命都不要了?”
说到这,他整个人都哽住了。
“疯子,真的就是个疯子……”
……
武场上。
宋伏川以防夜长梦多,迅速出手,以雷霆手段,将丁贵扔出场外。
而丁贵在计划落空后,便知道颓势不可逆转,比试刚结束,榕府的老师便立即冲上来,狠狠一巴掌拍在他的身上。
丁贵转过脸,看着自己的老师,却发现对方眼眶微红。
而跟在老师后面的几个学生,同样不解地看着他。
“丁贵,这就是一场武道大会,你要干什么啊!”
“是啊丁贵,输了就输了,输给京城武道学院也不丢人,你何至于此啊!”
“丁贵,你……”
听着老师和同学们的絮絮叨叨,丁贵咧着嘴笑着,忽然,他转过脸,看向还呆立在原地的宫霖。
然后,伸出手指了指对方,又指向面色复杂的宋伏川和谭石。
“一,二,三……你们仨,差点就输给老子了!”
宋伏川张了张嘴,却说不出什么来。
“怎么样,怕了没?是不是惊出一身冷汗?哈哈,要是你们京城武道学院,在淘汰赛一轮游了,那踏马多有意思啊!”
丁贵说着,又往前走了两步,狠狠拍了一下自己的胸口。
“本来都准备好了台词,没机会说了,妈的,我非得说!听着,今日,我虽死!可我还是,榕府霸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