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尼玛屁屁的,还他娘的嫌弃绑绳帮得太紧,我看你们是嫌弃绑的太松了吧。”
说着,用手一指,
“你,站起来。”
“大海,把他们给我重新绑了,能绑多紧就绑多紧。”
“好嘞。”
武大海答应一声,赶忙登上车厢,捡起地上掉落的绳索,开始给俘虏重新上绑。
牛宏见状,对于武大海的捆绑方式很不满意,
轻声说道,
“大海,你打着手电照明,我来绑。”
说着,不等武大海回应,将手电筒强行塞进了他的手中,接过绳索用力捆扎了起来。
“啊……轻、轻点,嗷……呜。……”
那个俘虏发出的惨叫声,在漆黑的深夜传出很远、很远,
盖过了山林中野兽的夜半啼鸣。
听在其他的俘虏耳中,令其心惊胆寒。
这些俘虏瞬间明白,
落在牛宏的手里,必将生不如死。
一个个脸色惨白,
暗自后悔,不该放弃交换人质的机会,擅自做出了劫掠人质出逃的计划。
然而,
后悔晚矣!
十多分钟后,
牛宏将挣脱了绑绳的俘虏重新捆扎了一遍。
绳索入肉三分,
人,即便还能活着,
但是,
被紧紧捆扎住的四肢,也将因为血液缺乏流动而坏死。
由此形成的血栓,进入此人的心脏或者大脑,将会毫不留情地夺去此人的生命。
“几位大哥,绳子绑得太紧,这样会死人的,求求你给松一点吧。”
一名俘虏看向牛宏和武大海,发出苦苦哀求。
“松尼玛个头,尼玛屁屁的,出发时,绳子绑得紧吗?瞧瞧你们这帮杂碎都干了什么好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