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点了点头,
看向正在灵棚前忙活着的孙芳,大声说道,
“孙芳同志,
李阿盛同志,为了保卫我们水产养殖场英勇牺牲,他的悼念大会,有人竟然不来灵棚祭奠。
这样的同志太过于自私自利,
在我们革命的队伍中,绝不允许有这样的败类和蛀虫存在。
我提议,
马上召开群众批判斗争大会,
对这个人的思想行为进行深刻批判,
坚决斗争。”
孙芳听后,脸色一怔,
一脸的疑惑,
询问,
“场长,开会批斗谁?”
“当然是那个目空一切的牛宏。
我刚才派人通知他过来开追悼大会,他竟然拒绝,这种人不批判,还留着他当劳动模范吗?”
孙芳听后,嘴角猛地一抽搐,
心里说,
昨天的事情难道这么快就忘记啦?
还是觉得自己的老公在身边,能够给自己撑腰打气?
说话、开会有底气了?
……
孙芳昨天给牛宏安排好了房子,就回了自己的房子。
身为单身女子,她非常注意自己的一言一行,没有公事,她便待在自己的房间里不外出,很少跟养殖场里的男职工单独相处。
以免给人留下话柄。
因此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