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,不是,先前那不是个女人叫啊!”
一语点醒众人,可林子里有男有女,不单是哪一个在。
人群中发出嗡嗡的声音,众人各自猜测,说起小话儿。
“可是哪个杀千刀的不睡,在这儿装神弄鬼的捣乱!”
“嘿,你说就说看我干嘛!”
“看你怎么了,就看。嘿,我……”
“够了,我说够了!”,支书沉着个脸喊道:“再吵明天都给我去扫茅厕去!”
刚刚还撸起袖子的两人,瞬间闭了嘴,支书这样明显就是生气了,那扫茅厕肯定是做白活儿,没有公分的。
这白做的亏本事,可是不能干的。
“行了,时候不早了,都回吧。”,他的眼睛在众人的身上扫过,却什么也没说。
没有多做解释,也没有再去追究,这件事情就被当成了一个恶作剧,不了了之。
人群从林子里往外散,陆陆续续的。
孟文州和夏纤纤不急,等到了后头,和他们一样的刘柯和胡盼儿。
胡盼儿咬着唇,想要往前,却被刘柯拉住。
“你该感谢我才是。”,等人都疏散了,刘柯对胡盼儿说出来了今晚的第一句。
“你疯了么!”,简直是不可理喻,胡盼儿瞪着眼前这个故作高深的书中女主,心下只觉得她是疯了。
“你快成筛子了你知道么?”
筛子?什么筛子?有话不说清,很有意思么?胡盼儿没好气的白着她。
真是个没脑子的傻子,刘柯也不懂,怎么能有人这么好命!
不、不能说是好命,心怀金砖,却无力守之,是没有好下场的,想到这儿,刘柯看向胡盼儿的眼神更加怜悯了。
刚还不耐的胡盼儿,脸突然白了起来,她不由得后退两步,看向刘柯的眼神也带惊恐。
……
树林口,另一方向。
夏纤纤抱着手走在孟文州身旁,夜风吹的她有些冷,让她忍不住的打了个哆嗦。
“我有些庆幸…”,她突然轻声的说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