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路看着杨招娣不忿出门的样子,一路感同身受的心有戚戚。
这孟家小院儿的门不好踏,纤纤姐是个好说话的,这孟文州可太难相处了,动不动的就要赶人。她都被赶多少回了,要不是自己气性儿好,大度不计较,谁愿意踩他家地啊。
此时,她以全然忘记,自己每次来都是有所求,或是带麻烦的。
竟和杨招娣共情起来了。
堂屋里坐着的刘柯,莫名心头跳跳,好像有什么不好儿要发生一样。
她摸了下胸口,当机立断,将口袋里准备好的新式儿发圈拿了出来。
一个韩式风格的针织泡泡发圈。
夏纤纤看着不住的夸赞道:“这可真好看!”,浅白色打底,蓝色毛线勾边儿,织的可真好,自己到现在两个棒针都团不拢呢。
刘柯笑的羞涩,“这是我自己做的,纤纤姐喜欢就好。”
夏纤纤的手顿了顿,她这是要做什么?
“我有时候还会做些发卡什么的,今天出门的急,忘了带,改天我再带过来给你看。”,她笑盈盈的,仿佛说的是个普通话儿一样,一点也不担心自己会暴露什么。
夏纤纤手一拍,也跟着笑道:“那感情好,我手可最笨了,看看你这好的?漂亮的,我也好鼓鼓劲儿努力学。”
平平无奇的对话,又好像透露了什么。
孟文州进来的时候,两人已经相谈甚欢了。他才想开口,门外的门板儿又响起来了。
‘咚咚咚…咚咚咚…”,极有节奏,“纤纤姐?纤纤姐在家么……”
可真是好险,再晚些东西差点送不出去了。
胡盼儿的声音还在院外响着。
刘柯站起了身,“我去开吧,刚好一会儿地里还有事儿,等明天闲些了我再来啊。”
她笑盈盈的,有分寸。
一行人一齐到了门口。
“纤纤姐…”,才见了个衣角,胡盼儿就来不及的说了起来,骤然的,扬起的嘴角僵在那里,一双眼也蹬的老大,“你…怎么是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