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嫂,你这事儿我也无能为力的,大伯他们这都白纸黑字判下了,我怎么去改。”
孟文州摆了摆头,当即表示帮不了。
杨招娣立马就急了,倒三角眼立马就瞪了起来,说话嗓音也变得尖锐,“你不是有熟人在公安厅!”
啧,才装了没几分钟,就原形毕露了。
尖锐的声音刺耳难听,话音落下,她就反应过来了,又耸下肩抽泣着:“我也知道事情难办,但我这做儿女的也不好看他们这么受苦。”,说着她又咬牙顿了顿,“咱们先试试,试试。实在不行,换个近点的地方儿也行啊……”
”三嫂…”,夏纤纤有些无力,这真把公安厅当他们开的了,这是他们能办的了的吗?真没见这么会为难人的。
‘扣扣…’,木门的响声拯救了夏纤纤的头疼,她眼睛‘唰’一下的亮了起来,整个人高高兴兴的跑去开门。
“纤纤姐。”,门口的刘柯笑的客气,嘴里说的、做的更为客气,“最近你家好热闹,我也好奇,想来玩。”
两人一面往里走,一面聊闲。
“这是我自己配的花草茶,喝着对皮肤好…”
“是么,你可真灵巧了…”
将将进门,就听到孟文州说:“三嫂,这事儿我也没办法了,你不如好好和家里兄弟商量下,多给老人换换东西。”
杨招娣还待说,就看见了进门的刘、夏二人,以及她们手里的东西。
眼神稍闪躲了一下,很快又理直气壮起来,“这样,你帮着把你大伯他们的事儿办了,你家这建房的材料,我就算了,你们不用给了。”
嗬,真是好大一个人情!
呸,就不该让她进门儿,这不着四六的。
“三嫂,你还是回去和娘家兄弟商量下吧,他们也都是能耐人儿,你们好好商量,未必没有更好的法子。”,说着就要清人出去。
杨招娣确是随着孟文州起身了,但嘴是没停的了。
“诶,要不行,我再给你们添点儿,我家屋子晚点盖也成。”
真是越来越不像话。
刘柯看了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,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啊。真不知道杨招娣是来找帮忙,还是来找不自在。
胡盼儿赶来的时候,就遇上了这幕。
她一路看着杨招娣不忿出门的样子,一路感同身受的心有戚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