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寻居高临下地看着。
“是没吃饭,还是觉得不够丢人?”
“你!”
房宇猛地抬头,双目赤红。
“大声点。”
陈寻重复道。
那冰冷的眼神,让房宇浑身一颤。
他知道,今天这个头,是必须磕了。
在众目睽睽之下,他咬碎了后槽牙,闭上眼,猛地将头磕在地上!
“砰!”
“我是蠢货!”
“砰!”
“我是蠢货!!”
“砰!”
“我是蠢货!!!”
三声响头,三句嘶吼。
做完这一切,房宇摇摇晃晃地站起身。
他死死地盯着陈寻,那眼神,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。
“你别得意!”
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锣。
“这只是初试!有本事,我们赌最后的名次!”
他已经疯了,被逼到了绝路,只想用一场更大的赌局来挽回一切。
陈寻挑了挑眉,似乎觉得有些好笑。
“赌?”
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失魂落魄的房宇。
“可以啊。不过,你拿什么来赌?你现在这个样子,还有什么东西,值得我下注?”
这话的羞辱性,比刚才那一跪更甚。
房宇被刺激得浑身一抖,他像是想起了什么,猛地伸手。
小心翼翼地从自己贴身的领口里,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金色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