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一直等,一直默默站在窗户后面,等陆痴喝醉。
不过令他没想到的是,陆痴的酒量很大。
这一喝,就是一天一夜。
然后在第二个早晨雪停的时候。
陆痴站了起来,转头就走。
李长袖当时急了,他以为陆痴真的要去把悬刀门给拆了。
哪知刚一推开窗户。
就见陆痴走到一棵大树前,开始尿尿。
当然,窗户打开了,就没有关上的必要。
风中凌乱的李长袖,只能眼睁睁看着陆痴一边浇树,一边转头冲自己笑。
“哟,李长袖前辈,没想到你还真的活着啊?”
陆痴笑得没心没肺,提了提裤子后,转过身来,捡起了刚才放在雪地里的柳条。
李长袖沉默了许久。
这才开口道:“我听说过你。”
陆痴奇道:“你知道我是谁?”
“这天底下敢拿着根柳条到处晃荡的,也只有陆痴了。”李长袖理所应当道。
陆痴笑笑。
上前几步指着石桌上的酒壶。
“要不要过来喝几杯?”
李长袖摇了摇头,转而从正门走了出来。
然后,他就站在大门口,默默等待。
陆痴举起桌上的酒壶,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。
啪一声将酒壶扔进积雪中后。
问道:“那把刀,就是百仞?”
李长袖低头,看向腰间那把跟了自己好几千年的老伙计。
“号称百仞,只是我资质有限,悬刀术始终不能突破,也无法给这老伙计改个名。”
“想改名千仞?”路痴好奇道。
李长袖摇头:“最好是万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