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天明瞅一眼天色。
无数闪耀星辰挂在天幕上,漂亮得让人心醉。
于是。
他干脆靠墙而坐,静静等待那边的结果。
喊杀声和惨叫声丝毫影响不到他观赏美景的心情。
只是。
有人不想他这么舒服。
“瘸子,你挺闲啊?”
耳畔传来的声音,像是长年累月生活不快乐的怨妇发出的。
陆天明侧目,就见十数人已经将自己围住。
他望向刚才跟自己说话的王灵秀。
不答反问道:“既然觉着我不足为惧,何必带那么多人过来?”
王灵秀阴沉着脸,目光落在陆天明腰上的戒尺上。
很显然,她了解过陆天明,并且很忌讳戒尺中藏着的那把细剑。
“你们是怎么发现我们的?”
王灵秀没有上前,只站在三丈外质问。
陆天明奇道:“大弟的父亲,也就是你的师兄黄砚清,没有告诉你?”
王灵秀蹙眉道:“我不相信有人过得好好的,会突然跑到海上来,并且正好路过这里。”
陆天明无奈叹了口气:“我们真不是特意来找你们的,之所以路过这里,是因为你们正好挡在去往南洲的必经之路上!”
听闻此言。
王灵秀愣了愣。
随即不可思议道:“你们三个,要去南洲?”
陆天明没有隐瞒:“不然我疯了,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?”
王灵秀的眼睛越来越亮。
“也就是说,你们停在岸边的那艘船,可以经得住漂洋过海?”
陆天明奇怪道:“听你的口气,是想打船的主意,可是我记得曲兄说过,你们有自己的船啊。”
王灵秀不答。
追问道:“你们的船上根本没有划桨的船夫,是靠两侧的阵法吧?阵法是由谁来控制的?”
陆天明取下腰上的酒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