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道:“在下曲白,曲子的曲,白天的白。”
郝凌绝立马便举起大拇指:“好名字,郝某斗胆问一下,曲兄出自何门何派,怎的剑法如此简单,却又如此厉害?”
曲白不耐烦的皱了皱眉头。
“你师弟刚才说的没错,我就是一个走野路子的野修罢了。”
稍作停顿。
曲白不快道:“你们到底是要继续战,还是现在就走?”
郝凌绝当然感受到了曲白言辞中的烦躁。
当即便打了个哈哈。
让黄砚清背起王灵秀后。
躬身道:“曲兄,夜色已深,我等就不过多打扰了。”
说着。
他便要带着自己的师兄妹离开。
可刚转身。
曲白突然问道:“你们来的时候,有没有见过一个皮肤黝黑的老头,大概六十多岁的样子。”
郝凌绝猛地驻足。
眼中浮现出一丝不安。
可等他再转头时,那丝不安已经变成了茫然。
“没见过啊,曲兄,要不要我帮你把他寻来?”
曲白摆了摆手:“不用了,我自会去找他。”
郝凌绝连连点头,没多会便跟师兄妹二人跑不见了踪影。
等三人完全消失以后。
曲白一个起落来到了破屋里那堆烂木头旁。
“阿柱,小兰,快出来。”
刚才还处变不惊的曲白,此刻显得非常焦急。
嘎吱一声。
那半截破木板子掉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