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寒一句话,把方止戈问得懵了圈。
“唤老祖作。。。。。。甚?”后者下意识地反问。
当他说出最后一个字的时候,双目圆瞪。
“你的意思是连雨锰那群人能来的地方,我们两个都搞不定?”
方止戈虽是武痴,一直都以无敌作为自己修炼的目标。
但是他这个人,性子并不张狂。
只因雨锰这个人,他还算是了解。
当年他初入超凡星主层次的时候,雨锰就已经走到了这一境的绝巅。
正逢此人从战场回归,他肯定是忍不住要去挑战的。
那一战,初入此境的方止戈没有赢,也没有输。
反倒是不算太被人看好的雨锰,在不久后就破境成了世人敬仰的雨皇。
雨锰此人,有些许天赋才情,当时渡帝皇大劫的成功率其实并不高。
站在他的角度,甚至会觉得此人能安然渡过帝皇大劫,跟他当年的挑战不无关系。
是两人当年的那一战,给了雨锰不少的启发,才助力此人安然渡劫。
这种事方止戈不会对人说,但是心底对此人的评价,自会有旁人难以揣测的一杆秤。
所以站在他的视角去看,雨锰那群人能到的地方,以现如今的他来看,根本就不值一提。
“应该可以吧。”方止戈见方寒的目光严肃,轻轻指了指他自己的脑袋,“那块令牌,就是老祖最重视的信物。”
方寒这些年帮他压制识海中的混乱与顽疾,杀戮剑魂虽然是最主要的力量。
方氏老祖的那块令牌,却是最不可或缺之物。
“如此甚好。”方寒的话音落下,眼神也变得凌厉起来。
界外界有界外界的追踪之法。
这么远距离的追踪,他方某人或许很难做到。
可现如今已经到了雨皇消失的地点附近,他也有自己的手段。
方寒手中的养魂木,乃是万年雷击木,其神性不亚于一些数万载乃至十万载的超级大药。
却因为要滋养雨皇的那一缕神魂,如今几乎彻底黯淡下来。
“雨皇前辈,老丈人。”方寒心中低唤数声,“此刻毁您能这缕分魂,实属无奈。”
它此刻若是自主散去,对雨皇本体的伤害并不大。
在不知道他现在情况如何的前提下,由他出手将其磨灭,多少会影响到雨皇本体。
怪只能怪您老,离开太久,而且分身崩溃,分魂近乎寂灭。
雨凝雨馨两姐妹,都在冒着极大的风险外出寻人。
一旁的方止戈,只看着方寒在那自语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