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动手打人的老武夫,气势更凶残,大铁手,继续拍打李义的脸颊。
嘴角里,还一脸的嘲笑,满不在乎,继续叫嚣着,怒吼着:
“草了,干了,,”
“干尼玛的,长本事了啊,,”
“他妈的,一群看门狗,真拿自己是颗大葱头啊”
、、、
顶在最前面的李义,黑脸涨红,被拍打的浮肿,火辣,硬是不敢还手。
因为,他知道,眼前的家伙,很能打,官职也更高,动手就理亏了。
再有一点,今晚的他,不想节外生枝,免生祸端。
不过,他的牛眼子,已经瞪的滚圆,眼眸里全是杀气,像是在看一堆死人的冷冽目光。
“嘿嘿,,”
眼见着,没人敢还手,动手的老匹夫,气势更跋扈了,嘿嘿嘲笑,狞笑。
汉军旗,跟满蒙一样,里面复杂的一逼。
并不是说,八旗的旗主,都统,参领,护军统领,就能做到一言堂,不存在的。
这年头,实力才是第一位,还得看手中的人马,刀枪的数量,精锐,悍勇。
鳌少保,既不是旗主,也不是都统,照样是满蒙第一人,京城一霸,气焰冲天。
祖永烈,也是一样的。
他是都统(卸任),总兵,宁海将军,苏州一把手,手底下,16个佐领,近5千人。
但是,真正能控制的人马,仅仅勉强过半。
其他的人,都是派系林立,军头一大堆,谁都不服谁,谁也不怕谁。
这年头,能做到都统,参领,副将,佐领的老武夫。
又有哪一个,不是老贼子,跟着满清的铁头娃,关外杀到关内,靠山一大堆啊。
“滚开,,”
就在这时,人群里,又猛的站出一个老武夫,顶盔掼甲,怒吼暴吼。
甚至是,不可一世,目中无人,猛的一把用力,推开正被抽脸的李义。
后者,一个大踉跄,七摇八晃,后退好几步,差点没站稳。
不过,这个李义,头铁的很,硬是一声不吭,死死盯着这帮清狗子,贼人,黑脸嘶吼:
“大帅,有令”
“紧急军情,十万火急”
“帅堂议事,卸甲,卸兵刃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