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年头,做军头,首鼠两端,是没得好下场的啊”
“咱,老吴家,平西王,战功赫赫,战功无数,,”
“到头来,都是一场空,烟消云散啊”
“二代,家侄应熊,就降爵了,变成了广陵公,郡王也都没了”
“番内,所有的军队,丧失殆尽,十不足一,朝廷的粮饷,抚恤,影子都见不到”
“尚可喜,他们家的平南王,还有辽东海州老家的族人,都快死绝了”
“呵呵,发配宁古塔,于披甲人为奴为婢,跟死了没区别,彻底除名了”
“孔有德,平南王,骨头都成了渣渣,坟头树,都参天了”
“呵呵,战功赫赫,杀敌无数,临头了,死孙后代,香火都没有一个”
“大侄子啊,这是大争之世啊,大军阀,藩镇,是没得好下场的啊”
、、、
“世叔,,”
祖永烈,恐惧了,听不下去了,哀求着,弱弱的叫了一句。
他妈的,他什么时候,说了,要做藩镇,大军阀啊。
他就是有点没底而已,想再看一看风向,没胆子,梭哈,全部投进去啊。
“闭嘴,,”
喷红眼的吴三风,继续暴吼,打断祖永烈的狡辩,哀求。
这一刻,他一个字,都不想,听这个狼崽子,继续瞎逼逼。
他妈的,圣旨都接了,竟然不想割辫子,当别人都是傻子嘛。
“大侄子,听好了”
“时间有限,军情紧急,十万火急”
“现在,老把叔,也不多说,也不再劝你了”
“最后,就再奉劝你,就几句话,听好了吧”
“记住了,现在,不是十年前,二十年前”
“这里,是大江南,苏州,不是辽东,也不是锦州”
“现在的吴氏,也不是当年的辽东吴氏,人心,早就蹦散了”
“同样,你们祖氏,也不是当年的辽东霸主,也不是咱家舅舅的时代”
“同样,你祖永烈,也就是一个小军头,能耐,也就这样子”
、、、
“呵呵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