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又有一个人,轻咳两声,站了出来。
东厂掌刑百户张拱极,昂首挺胸,猛的站出来,准备回答交涉了。
实际上,这一路的传旨,他是第一人。
石言,只是一个太监,负责保存圣旨,宣读,代表司礼监,文书房。
他张拱极,干过锦衣卫,杀敌无数,本就是猛将一个。
去年,在缅甸,朱由榔惨遭申武痕的刺杀,就是他挺身而出,差点坏了好事。
“呵呵,李先生”
“呵呵,昭勇将军”
“这些问题,就本将来解答吧”
“第一,何时动兵的问题”
“临出发之前,兵部,五军,都下了军令”
“这里面,都写了,很清楚”
“昭勇将军,见圣旨,军令,即起兵杀鞑子,不得延误,拖延,推诿扯皮”
、、、
说着,说着,冷着脸,阴着脸的张拱极,就掏出了一份军令。
但是,他并没有,立刻,马上,交给对方,就在手中,扬了扬几下。
很快,他就板着脸,脸色一肃,无比郑重的说道:
“第二个问题,朝廷大军的问题”
“呵呵,还有,友军,援兵的问题”
“呵呵,昭勇将军,吴都督,李先生,诸位将军”
“呵呵,你们都是经历杀场的,是久历战事的老杀将,老江湖了”
“朝廷的大军,陛下的行程,还有,大江南的援兵,友军,义军啥的”
“你们,都应该知道,这是机密,核心机密”
“你们,就这么的,两手一张,嘴巴动一动,就想知道?”
“呵呵,你们啊,诸位啊,是不是,诚意,太少了点啊,,,小觑,轻视了朝廷啊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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