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衙后院大厅,再一次,陷入了死寂状态。
“呃,,,”
面对孙老贼的彬彬有礼,胁迫似的质问,习文林无语了,哑然了。
他妈的,什么叫专业的人,干专业的事啊。
他习文林,要是有那个本事,冲锋陷阵的猛将,就不会混成这个鬼样子了。
他妈的,他这个老武夫,厮杀了十几年。
这要是有那个本事,早就干到了总兵,重将,大将啊。
他妈的,他只是一个小小的游击将军,美其名曰,亲兵营大将,亲信重将。
实际上,自家事,自己知,他自己,就是一个废物点心啊。
名义上,他的兵马,有两千人,算是兵多将广。
但是,这里的货色,太复杂了啊,绿营兵,守城兵,衙役,老弱病残。
再他妈的,扣除那些空编,空饷,真正能拿出手的,也就是一千五百多号人。
这他妈的,真正能上阵的,冲杀的,那就更少了,两三百人。
也是他的老部下,见过血的老兄弟,信得过的核心战斗力。
他妈的,就这么点人,去死扛马逢知的旧部,两千精锐老卒子。
他妈的,那是疯了,颠了,那是以卵击石,老寿星上吊,找死的,送人头的啊。
“嗯,,”
主位上,又传来了声音。
知府张屠夫,点头嗯了一声,满意至极,脸色很欣慰,很满足了。
“孙同知,言之有理,说的好”
“孙同知,老成持重,布置的非常合理,有见地”
“没错,就在明晚,还是这个老地方,老夫会找人,把马老贼引过来”
“那,,接下来的事情,呵呵,,”
、、、
该夸还得夸,对于志同道合的老阴比,不能过于苛责,得鼓励,大力支持。
夸完了,老狐狸,也就转头了,盯着自己的亲兵大将,习文林。
看着这个老武夫,低头装死,一副很乖巧的鬼样子。
张知府的脸色,又开始阴沉了,眼眸里,带着太多的不满,甚至是一丝杀气,怨气。
心中大骂不已,该死的老武夫,老贼头,没一个是省心的,能让人放心的。
马逢知,老贼头,不忠不孝,两面三刀,该死该杀。
自己的亲兵营大将,也是差不多的货色,阴阳人,三心两意,风吹两边倒,更该死该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