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的,自己的这个下属,鬼点子贼多,又老辣阴沉,最是适合了。
这时候,不说话,不表态,不拿出点建议来,其心必异啊。
“哎,,”
孙鸿罡,就知道自己躲不掉,内心底,悲鸣不已。
刚才是这样,现在还是这样,关键的时候,总是自己先出头。
不过,他也是没办法了,县官,不如现管,顶头上司,不能再得罪了。
“回禀,知府大人”
“下官以为,此等要事,大事,宜急不宜缓”
“外面,福建,湖广,打成了一坨铁饼,战事越来越激烈,惨烈”
“下面,广东,广州,明贼子,重兵集结,意图不轨,虎视眈眈”
“上面,江宁府,安亲王,郎总督,也是心急如焚,三声五令,等不起”
“下官的意思,很简单”
“此事,此时,此地,此刻,刻不容缓,不容拖延”
“今晚,太晚了,咱们都准备不足,不够充分,过于仓促”
“明晚,准备一天时间,就够了,足够布置妥帖,准备一切事宜”
“地点,也不用多考虑了,就在这个府衙,议会大厅”
“理由,很简单,商议军政大事,如何应对安亲王的军令,漕运,漕粮,解决困局”
“到时候,知府大人,只需要在后堂,埋伏二百精锐将士,刀斧手,就够了”
“到时候,知府大人,一声令下,掷杯为号,砍头剁首,干掉马贼头,大事定矣”
、、、
“不过啊”
“下官呢,只是一个文臣,读书人出身”
“下官呢,手无缚鸡之力,不通战阵,沙场,更拎不动大砍刀”
“马逢知,老贼头,乱臣贼子”
“单枪匹马,武艺再强,也躲不掉刀斧手,难逃一死”
“如今,最关键的要事,大事,血腥惨事”
“就是他的军队,旧部,两千精锐的老卒子,都是精兵悍将,尸山血海里,滚出来的”
“这些人,一旦发疯了,乱来了,咱们的呃松江府,必遭战火荼毒,灭顶之灾”
、、、
搞定了,说完了,说到这里,这个老阴比,寒光闪闪,突然顿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