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奈何啊,不行啊,张羽明已经做了安亲王的走狗,话语权太大了。
郎廷佐,这个两江总督,自身难保,根本没能力,跟安亲王叫板,唱反调。
“啪,,”
果不其然,上面就传来一声暴响。
知府张羽明,把手头上的军令,直接甩飞过来,砸在马腾升的官袍上。
“马巡按”
“你行啊,你牛逼啊,你很生猛啊”
“既然,你那么有能力,如此威风,借口一大堆”
“行啊,老夫,本官,这就给你笔墨伺候”
“现在,你就给老夫,手书一封,去跟安亲王,宣威大将军,好好讲道理”
“怎么样,有没有这个胆子,去跟安亲王理论一番啊”
“啊,说啊,说话啊,你他妈的,不是很能说嘛,哼,干尼玛的”
、、、
“呃、、”
一击必中,一击必杀,言语上的嘲讽,直接把马腾升喷哑巴了。
这个读书人,文人出身的家伙,直接就被绝杀了,支支吾吾,满脸烧红,丢人至极。
是啊,他说的,很有道理,大道理一大堆。
京杭大运河,漕运,漕粮,又不是松江府,一家的事情。
整个大江南,南京,苏松常镇,湖州,嘉兴,甚至是杭州,都连着呢。
他妈的,那么多的州府,都出现了问题,为何死死盯着松江府呢。
但是,这个话,他只能在这里喷一喷。
出了这个门,走出府衙大厅,他就得闭嘴了。
否则的话,一旦传出去,丢官事小,家族死光光,那才是大祸事啊。
安亲王,正宗的满清鞑子,来自关外的老武夫,砍头剁首,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。
“哼,,”
喷完了,一直冷着脸的张知府,继续哼哼哈哈的。
犹不过瘾,还盯着对方,眼眸深邃,嘴角嘀嘀咕咕,骂骂咧咧:
“脓包,怂包,废物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