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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知府,脸色更黑了,呵呵冷笑着,直接把问题甩回去了。
他妈的,自己的亲兵营大将啊,家丁大将啊,竟然是这个鬼态度。
什么叫小心,谨慎,难办,棘手,这不就是打官腔,推诿扯皮嘛。
说实在的,他也是无人可用啊。
否则的话,这个老武夫,早就被自己剁了,丢进黄浦江,去喂鱼喂河虾。
习文林,老贼将,老狐狸一个,不敢反驳,再也不敢拖拉了。
于是,只能耐着性子,忍着怒火,憋屈,勉强回道:
“回禀知府大人”
“松江府,有三个县,三个卫所”
“辖区内的运河,纵横交错,密密麻麻的,太多了,太长了,上千里啊”
“这个松江府,又是那些贼子,抗清贼人的老巢,东躲西藏,防不胜防啊”
“该死的贼人,装备精良,训练有素,每一次偷袭,都是速战速决”
“等咱们的人,赶到了事发地,贼人都跑完了,战场都打扫干净了,线索都留不下”
“知府大人啊,将士们,也苦啊,累啊”
“每一次,都是几十里,上百两,快马加鞭冲过去,都是扑了一场空”
“知府大人啊,末将等人,也想逮着这帮贼人,那都是赏银,功劳啊”
“知府大人啊,末将等人,不是不努力,也不是不尽心,是贼人,太狡猾了啊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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呃呃啊啊的,这个亲兵大将,都快急哭了,委屈的不得了。
他已经很努力了,麾下的将士,也很拼命了,奈何战果不行啊,贼人太狡猾了。
更何况,大江南,本来就是水多,河道更多,怎么防控啊,贼人防不胜防啊。
大江南,也是抗清贼人的老巢,十几年来,余孽一大堆,怎么也清除不完。
这该死的漕运,漕粮,就变成了真正的下水道,谁都可以搞,拦截,堵截,焚烧。
怎么搞啊,他习文林也是武夫出身,谁他妈的,还能嫌弃战功太多啊。
该死的,还不是找不到,逮不着啊,杀不尽啊,有劲无处使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