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哪里,都是前簇后拥,风光无限好,妥妥的一方大佬巨头,地方大军阀。
现在呢,那就可怜咯。
跟他亡命逃窜,投降满清的将士,刚开始的时候,还有两千多人。
厮杀了几个月,战死的,逃亡的,仅仅剩下一千多,伤亡过了三成啊。
兵马没了,少了,伤亡惨重,兵械不齐,腰杆子,也硬不起来啊。
这不,在巡抚面前,他只能一改老武夫的臭毛病,低头怂腰,彻底装孙子了。
还有一点,就是派系的问题。
他的出身,是川东摇黄十三家。
既不是闯王系,也不是大西系,更不是明贼系。
说句不好听的,哪里都不搭,不沾边,想找一个抱团取暖的人,都是一种奢求。
更让人可气的事情,那就是爵位册封。
年初的时候,他们就投靠过来的,现在都五月份了,紫禁城还没有旨意下来。
他不知道,那个该死的满清皇帝小儿,到底是在搞什么几把毛,乱弹琴。
爵位这玩意,太重要了啊。
荣华富贵,可世袭传子传孙,在巡抚知府面前,也能直起腰杆子,不用低头哈腰。
“哎”
羞愧难当的王友进,低头摇头,暗自叹息,两眼空洞,头脑发昏啊。
心中却是大骂,格老子的,狗鞑子,野猪皮。
到底是不想给呢,还是觉的国公爷太高了,又或是,压根就不想给,总得给个说法啊。
正所谓,此地不留爷,自有留爷处。
当然了,此时此地,如此天下大势,他也无处可去了。
因为,天底下的人,只要不是瞎子,都能看清了形势。
要么满清王朝,要么是西南大明贼王朝,别无他家,分号。
西南朱家贼皇帝,已经发话了,下旨了。
三个大叛贼,生要见人,死要见尸,抄家灭族,砍头剁首,绝不姑息。
“呵呵”
看着表情落寞的贼头子,胡全才嘴角上扬,暗地里呵呵嘲笑一下。
他这个巡抚,虽然是进士出身,也是带兵打仗几十年,手头上硬的很啊。
他可不会在乎,王友进在嘀咕什么,落地凤凰不如鸡,没了军队的国公爷,屁都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