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陈杰的八桨船,爆了,完了”
“陈头,怎么办,清狗子太多了”
“叼雷老母的,建平侯的援兵,怎么还没有到啊”
“金夏两岛,可是郑家的根本啊,狗日的,一点都不上心”
“陈头,再这么打下去,咱们的人,都要死光了”
“死扑街,赛里木,忘恩负义,见死不救的狗玩意”
“啊啊啊啊、、啊、、”
、、、
回首望着嘉禾屿方向的他,铁拳紧握,怒吼怒暴,表情扭曲,眼神里带着一丝丝的怨恨,不甘。
现在,大家都知道的,外海的郑军,唯一有富裕兵力的人,就是建平侯郑泰。
他妈的,上面的郑军,打生打死,被清狗子围攻围杀,脑浆汁都爆出来了,人都快死光了。
下面的郑泰,郑家的老臣,扛把子之一,竟然还没有出现人影,太让人失望了。
“咯吱吱、、”
船首上的陈广,望着爆炸的八桨船,一声不吭,钢牙咬碎,牛眼子瞪得像铜铃。
陈杰,是他的亲兵头子,是最亲密的心腹大将。
此时此刻,肯定炸成了碎片,尸骨无存。
所以说,要说痛心,痛恨,陈广肯定是最痛心的人,痛心疾首。
“哎”
半响后,又深叹一口气,拍了拍亲卫的肩膀,安慰似的说道:
“小五啊”
“陈杰,是你们的老大哥,先走一步而已”
“大丈夫,海盗王,战死沙场,葬身海底,那都是咱们的宿命”
“现在,你们的老大哥,战死殉国了,也就该轮到咱们上了”
“人死鸟朝天,不死万万年”
“干鞑子,干清狗子,报效延平王,那是咱们的本分”
“啪啪啪”
又是用力拍了几下,亲兵小五的肩膀,遥望嘉禾屿方向,眼睛里尽是失望,绝望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