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扑街,狗娘娘的狗玩意,这个老女真,他已经受够了。
眼前的老匹夫,太过分了,在如此关键的大战役,生死大决战的时刻,竟然裹足不前。
下面的常进功,那就更过分了,打了那么久,竟然还没有拿下郑狗子的舰队。
现在好了,狗贼李率泰,死死捏着1500精兵,硬是不增援下面的海战。
他的下属常进功,汉狗子一个,打着打着,竟然要脱离战场,这明显就是要跑路的节奏啊。
士可忍孰不可忍,既然如此,身为正黄旗大将的纳木色额,也就不用客气了,直接拔刀相逼。
这时候,谁他妈的,还在乎你们李家,是不是皇亲国戚,是不是娶了宗室女,是不是来自关外。
这个时候,畏战不前者,就是大清国的死敌,就是乱臣贼子,客气个锤子啊。
“呵呵”
老贼头李率泰,冷脸冷眼,呵呵冷笑,眉头都不抬一下,毫不在意面前的大砍刀。
打赢了,你好,我好,大家好。
打输了,就要开始来事了,这都是人之常情。
当然了,这是他的坐舰,容不得别人放肆,乱来。
坐舰上,周边的一千多将士,都是他的督标营,跟着李家几十年,怕个锤子啊。
狗奴才,汉狗子,死扑街,骂的不就是老子嘛,骑脸输出的狗玩意,老子也是汉人啊。
“锵铛”
“哗哗哗”
李率泰可以不在乎,可是他的手下们,就不会客气了。
哗哗哗,甲胄声,拔刀术,众将纷纷拔出大砍刀,围上船首的满蒙将校。
他们李家,也不是怂货,关外起家,砍了多少满蒙将校,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。
刀光闪闪,杀气煞气,怒吼暴吼:
“狗鞑子,找死”
“狗东西,这里是福建,想找死吗”
“死扑街,爷爷大砍刀,早就急不可耐了”
“丢雷老母的,敢在这里撒野,也不撒泡尿照照,全部剁碎了喂鲨鱼”
、、、、
左翼总兵王进加,右协总兵折光秋,将校唐邦杰,林翀,叶禄等将校。
一个个都是老武夫,老杀胚,主辱臣死,他们要是不站出来,以后就不用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