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面的郑狗子,交给后面的色乐,拜哈拉、、”
、、、
“轰隆、轰、、”
也就在这一刹那时间,对面迎面冲来的,五六艘中型战船。
船首火光闪现,硝烟骤起,五六门火炮,同时开火,铺天盖地的散弹雨,喷杀过来。
“大人,小心”
“嘭、嘭嘭、、嘭、、”
“噗嗤、呃哼、啊、、”
清军先锋军,冲锋在第一阵线上。
其中的三四艘小船,包括鄂满在内的旗舰,瞬间遭受铅弹雨的洗刷,铺天盖地的。
即便是有船板,重盾的掩护,那也是扛不住火炮弹雨的轰杀。
木板重盾爆裂,后面的十几个清军将士,中弹抖如糠筛,血雾暴起,惨叫残肢断臂。
被亲兵压在身下的鄂满,也突然感受到黑脸一热,好似被什么黏糊糊的东西,喷洒了一脸。
同时,肩头上一松,来自亲兵的压迫感,也瞬间没有了。
“死扑街”
“该死的郑狗子”
抬头一看,发现亲兵的无头尸首,已经瘫软在旁边,脑袋不翼而飞,应该是掉入海底了。
老女真鄂满,忍住心底里的不适,怒骂了一句死扑街,该死的。
顾不得脑海中的杂念,猛的站起来,继续高举斧头,继续怒吼高呼:
“不要停”
“冲过去”
“转向啊,躲开啊”
“不要缠斗,不要对撞啊”
“火油瓶准备,弓弩手准备,钩镰手准备啊”
、、、
吼完以后,这个老女真狠人,也就不再躲避了。
推开面前的重盾,单脚骑在船首上,取下后背的大清弓和箭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