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死而已”
“婆婆妈妈,唧唧歪歪,跟他妈的臭婆娘一样”
“他妈的,你自己看清楚点”
“前面的都是清狗子,屠戮咱们多少老兄弟”
“左协,右协,全他妈的都没了”
“懂不懂啊,全他妈的,都打没了”
“老子不是畜生,老子不会丢下自己的老兄弟,独自逃生的”
“你要走,老子不拦你,大路朝天,各走一边,做你妈的逃兵去吧”
“滚,滚滚滚,滚犊子”
、、、
铁了心要死战,准备战死的闽安侯,根本就不鸟这个副将。
这么多年,蝇营狗苟,勾勾搭搭,他早就知道,这个陈冠,到底是什么货色。
大难临头,决战死战的关头,这种人是最靠不住的。
这要不是为了士气,顾及这个家伙,在军队十几年的威望,周瑞早就一刀剁了他。
抗清十几年,死伤无数,任何一个清狗子,都是他们这帮江浙明军的死敌。
更何况,他的左右协,都打没了,死在对面清狗子的手里,这都是血仇,肯定要死战的。
“来人”
“擂鼓,打旗号”
“目标,对面的清狗子旗舰”
“对,就是那一艘,大赶缯船,跑不动的笨家伙”
“冲上去,全速前进,先拿这狗日的开刀,替死去的兄弟报仇”
、、、
刀锋所向,烈日下寒光闪闪,遥指对面的清军水师,郑纯的旗舰,大型赶缯船。
上面的清狗子,黄悟的第二波大军,即便是海港出来了,赶到战场,那也是要时间的。
乘其病要其命,趁着海湾水位下降,大型战船跑不动了,干掉一个是一个。
之前,这个郑纯,就是凭借船大炮多的优势,游击炮击,虐杀周瑞的船队。
这时候,潮水退的差不多了,形势就刚好反过来了。
周瑞的战船,是中型战船,吃水较浅,至少移动没问题,肯定不会搁浅的。
那就好办了,一报还一报,先冲上去,围攻干掉郑纯的大赶缯船,报之前的血仇。
“冲冲冲,杀鞑子,杀清狗”
“快快快,转帆,摇橹,用力啊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