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冲冲冲,杀杀杀”
“杀上去,给忠匡伯报仇”
“快快快,清膛,装火药,上炮弹”
“瞄准了,预备,点火,轰隆,再清膛,再放”
很快,周边的郑军,各大小战船,都收到了军令。
七八十艘,大中小战船,1500多生力军,所有的打炮手,开始发疯了。
嘶吼着,炮弹跟雨点般的,不要钱似的,喷射橘红色的火球,呼啸着砸向施韬的残部舰队。
人多打人少,船多围攻船少的,此时不干,更待何时啊。
“嘭嘭嘭、啊、、”
“走水了,着火了”
“啊,俺中弹了,塞林木,俺的胳膊没了啊”
“死扑街,别管他,别嚎了,救火啊,上水龙,要爆了”
“轰隆、轰、船舱中弹了,船舱爆了,进水了,封舱啊,要沉船了”
“叼雷老母,别管了,清膛,装弹药,给老子瞄准了,反击,狠狠的射”
、、、
很快,上游,清军的六七百水师残部,刚刚打赢了,就陷入了硝烟火海。
四五十条,大中小战船,面对近两倍的郑军水师,乱成了一团,周边都是炮弹,冲天水柱。
时不时的,就有战船中弹,重伤的,轻伤的,呻吟声,嚎叫声,号令声,打炮声,声声不息,凄惨无比。
“呼哧、、”
旗舰福建艇船,船首上的施韬,这个25岁的老武夫,看上去比较镇定,唯有呼吸比较粗重。
十年前,他就跟着叔叔施琅做海盗,投明军,投清军,反反复复。
出来混的嘛,刀山火海,今天你干我,明日我干你,早就是习惯了。
“嘭”
想干的差不多了,头戴白色头盔,年轻的老武夫施韬,也是一个狠角色。
用力锤了锤围栏,大砍刀遥指张志的旗舰方向,怒吼暴吼:
“来人”
“擂鼓,打旗号”
“传令各部,都他妈的死死顶住,坚持住,不许后退”
“下面的郑狗子,也没几个人,算个屁啊,打个屁就没了”
“传令炮手,给老子瞄准最大的,九桅大红船,给老子狠狠的射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