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船不如,上面的火炮数量,差距就更大了,口径数量不如,射程和威力更弱。
这时候,只能靠战船的机动性了,希望能躲避对面的炮击,远程轰杀。
但是,海水又退下去一半了,船速自然就降下来了。
为了弥补战船的机动性,战船上,能动的人,都开始手动摇橹了,玩命嘶吼,用力摇啊。
“咯吱、咯吱、、”
站在船首的闽安侯,环顾周边的海战炮战,脸色铁青,腮帮子高高鼓起,钢牙咬的吱吱响。
他的左右协残部,能跑回来的,都已经跑回来了,没有跑回来的,估计就无了。
右协周昂,是他的族弟,左协林泌,是已故兄长的心腹大将,一战都全无了,心如刀绞啊。
但是,即便是如此,他还是忍着剧痛,并没有增援冲上去。
道理很简单,他的兵马上去了,漳州港的黄悟,也会增兵下来,照样是个死。
与其如此,还不如继续待着,守住这一片海域,至少还能完成延平王的将令。
至于族弟的阵亡,他希望是假的,希望那个家伙能机灵点,跳海浮水逃亡,给周家多留点种子。
“嘭”
越想越憋屈,周匹夫忍不住的砸下去,粗重的铁拳头,把围栏木头锤的砰砰响。
“自强”
“陈副将,他人呢,还没有回来吗”
“正兵镇的韩将军呢,还没有增援上来?”
“他奶奶个熊,是眼瞎,还是聋子,见死不救的狗玩意”
“他娘的,老子在这里,打生打死,这个龟孙子,不闻不问啊,呵呵”
、、、
心底里的怒火啊,熊熊烈火,周瑞感觉到自己,就快要压不住了。
前面在打生打死,躲在海门岛后面的正兵镇韩英,竟然还没有上来增援。
他娘的,都打了那么长时间,人都死了一大半,欺人太甚,见死不救的狗玩意。
“啊呸”
“嘭嘭嘭、、”
旁边的游击武自强,狂吐一口浓痰,消失在两丈外的海面。
粗壮的大铁手,猛锤几下木头围栏,怒声狂骂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