澳头,刘五店,桉山。
正黄旗,骁骑校吉达里,已经传令去了。
另一侧的色嫩,就难熬了,面带苦色,唯有继续禀报:
“回禀大帅”
“其他三路的传令兵,都还没有回来”
“呃、呃、、”
“可能,路程太远了,一时半会的,应该是回不来”
“当然了,赖塔将军那边,路程比较近,应该是消息的”
、、、
支支吾吾的,断断续续的,终于汇报完了。
这个老女真,立马退后一步,回到自己的队列,低头等候达素的训斥。
他是真的羡慕吴沙啊,既可以领兵杀敌立功,还不用被怒气冲冲的达素怒骂,做沙包出气筒。
“哎”
站在最高处的达素,却是一反常态的,摇头叹息一声,并没有继续怒吼色嫩。
心中苦啊,憋屈啊,他是有心杀贼,无力渡海,再多的满蒙精兵,只能望洋兴叹了。
望山跑死马,对面的河南山,蔡尖尾山,达素站在这里,只能依稀看个影子。
但是,中间隔着海湾,隔着厦门岛。
没得办法,只能派出骑马传令兵,绕一个大湾,是五倍十倍的路程。
现在,对面的耿继茂,黄悟和赖塔,迟迟不肯发动大军,肯定就会想办法,滞留传令兵的。
更何况,这里是战场,传令兵出问题,也是家常便饭,不能抱太大的希望了。
“这样吧”
“继续派出传令兵,多派点,催促他们尽快出兵”
沉思了一会,达素还是发话了,咬着牙要派出传令兵。
局面再差,也要面对着残酷的现实,唾面自干,接受其他几路主将的骑脸输出。
半晌后,低下头,望着同安湾,战火纷飞的鳄鱼屿。
老女真猛将,点了点头,脸黑如铁,开始继续下令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