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为可笑的事情,从泉州来到漳州府以后。
这帮鞑子,亲临港口,上战船,面朝大海的时候,就不再争执主将位置了。
很明显,这帮狗鞑子,怂了,胆怯了,没那个胆量搞定海战。
现在,马上要进兵了,这帮人又开始咋咋呼呼,嫌弃慢,嫌弃抢不到肉吃。
苏明,作为海澄公的第一大将,肯定不会惯着他们的,反正有海澄公前面顶着。
“呵呵”
跟着身后的黄芳度,这个海澄公的嫡长子,年仅22岁。
这也是年轻气盛的小将,同样也不鸟这帮满洲人,呵呵冷笑,满脸尽是的嘲讽愤怒之色。
“苏将军说的对”
“这里是漳州港,这是海战啊”
“一群旱鸭子,别不懂装懂,会死人的啊”
“现在潮水这么大,完全还没退下去呢”
“前面的鼓浪屿,堆满了郑逆水师主力,十几个兵镇”
“还有,周边的几路大军,只有战鼓声,没有打炮声”
“那就证明啊,大家的船队,都还没有就位,冲锋交战,还远着呢”
“这要是,贸然冲出去,肯定陷入郑逆的围殴围攻”
“这他妈的,就凭某些旱鸭子的水性,不对,根本就没有水性”
“呵呵”
“这要是万一中弹了,落水了,下海了,深不见底的海湾”
“喂鲨鱼,喂饱海龙王,尸骨无存呐,可怜呐,可叹啊”
、、、
他是海澄公的嫡长子,就是将来的海澄公,还能害怕几个不出名的满清中层将校啊。
那是不存在的,海澄公是一等公,超品的存在。
要知道,在整个漳州府,他黄芳度,就是坐地虎,没有他不敢干的事,谁见到了都得绕道走。
更何况,在海边长大的他,也经常跟着黄悟打仗,训练,也熟悉海战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