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咻咻咻”
“砰砰砰”
“咔嚓,呃哼,啊,,”
、、、
一刻钟后,王自金带领的1500长枪兵,已经靠近清军营寨了,里面的火力突然猛烈凶狠起来。
虎蹲炮的大散子,鸟铳的小铅弹和弓弩的箭矢,漫天飞舞,击打在重盾上面,嘭嘭大响声,还伴随着各种明军惨叫声。
没办法的,土司明协军,就是这么个装备水平,除了前面的重盾和一些甲胄,后面的兵丁,都是光屁啰嗦,肯定得死翘翘。
“别管伤亡,不许停下,往前冲”
“杀进去,杀鞑子,杀狗贼,鸡犬不留,,”
跟在后头的将军王自金,顶盔掼甲,举着小圆盾,护着面门要害,脸色发黑,顾不得伤亡,玩命嘶吼。
这家伙,在缅甸被关了半年,领兵土司营后,那才叫一个残暴血腥,不听话或听不懂的,在战场上就是一刀了事。
“鸟铳手,第一排,瞄准,放”
“啪、啪、啪、、”
“鸟铳手,第二排,放、、”
、、、
跟着后面的500鸟铳手,在哨长的号令下,拼命击打扳机,试图掩护前面的长枪兵。
这就是命,明军二炮营的火炮和抬枪,要压制城头城墙,土司明协营,要想活下去,只能靠自己的鸟铳兵掩护。
“刀盾手,快快快,全部跟上,两翼杀进去”
跟着后头的德钦纽亚,更是焦急的不得了,同样是玩命嘶吼,希望轻便的刀盾手,能趁着空档,从两翼杀进去。
“嘭嘭嘭”
几声巨响,十几个清军绿营老武夫,挥动手中的大砍刀和长柄斧头,使出吃奶的狠劲,拼命砸向顶在最前面的长枪兵上。
可惜没卵用,这些重盾铁木王八,仅仅发出几声巨响,却是纹丝不动,只是留下几个深深的凹凸印子而已。
“兄弟们,前面的顶住”
“兄弟们,后面的贴紧”
“长枪手,用力刺,后撤,再刺,,”
、、、
终于贴身肉搏了,长枪兵的哨长,站在后面开始玩命嘶吼,下令反击往前推,后撤几步,再往前推杀。
前面几排的重盾手,身体前倾死死顶住,后面几排的长枪手,端着3米大长枪,玩命往前刺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