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雍槺的脚步,最后停在禄天香面前,居高临下的盯着她,嘿嘿一笑,白皙圆润的深沟,尽览无余。
“禄天香,安禄氏”
“你不是贱妾,是巾帼须眉,女中豪杰啊”
“你也不是弱女子,胆子大得很,胆敢向朕要人,胆大包天啊”
说的倒是大实话,一个美貌少妇,竟然有胆子向大明皇帝要人,还是一个俘虏叛臣,不就是胆大包天嘛。
水西宣慰使司,这个官职是大明王朝册封的,这个安坤竟然投靠鞑子,化身带路党,进攻大明朝廷,没砍了就不错了。
顿了一下,朱雍槺再次环顾左右,看了看安重乾,还有地上的美少妇,嘴角上翘,继续敲打道:
“兵马,钱粮,金银玉器,谁都喜欢呢,朕也不例外”
“但是,朕想问你们一句,你们带的这些兵,到底是想打谁?是贵阳城的鞑子,还是朕的行营”
就是这么赤裸裸的敲打逼问,没错,朱雍槺就是想找这么个机会,好好处理贵州的土司,特别是贵州最后一个大土司。
以前他是忙,整个大明朝廷都围绕着打仗干鞑子,一打就是半年多时间,大家都忘记了那个安坤。
现在机遇多好啊,送上来的肥肉,安详的躺在砧板上,就像眼前的美少妇,只要朱雍槺想要,谁都阻止不了。
“咚咚咚”
“贱妾死罪,夫家死罪”
“咚咚咚”
“水西土司永远是大明的臣子,忠心不二的宣慰司”
跪在地上的禄天香,浑身一颤,唯有继续磕头认错认罪,胸前的挺拔,也随着磕头,上下起伏跳跃,差点晃瞎了老色胚的钛合金狗眼。
现实就是这么残酷,安坤现在是矿奴,水西土司没了首领,这个禄天香,就是一个弃妇,任人宰割,逼着她来求大明皇帝。
“咚咚咚”
“陛下误会了,乌撒土司永远是大明的忠臣,至死不渝”
乌撒土司的安重乾,也是浑身一个激灵,想不到野火烧到自己身上,赶紧又跪下去,跟着大力磕头。
他已经有点后悔了,就不应该蹚这一趟浑水,本想借着人多势众,试一试大明皇帝的底线,想不到碰到了铜墙铁壁。
但是,他们也没办法啊,强悍如斯的满清鞑子,面对大明中华皇帝,也是损兵折将十几万。
“哈哈哈”
“忠臣,好一个忠臣,忠心不二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