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身,朝着元紫衣所在的殿宇方向,迈步而去。
再无彷徨。
当晚,元紫衣和裴羽妃见了一面,立下一份契约。
最后,元紫衣亲自把裴羽妃送走。
望着裴羽妃渐行渐远的身影,元紫衣唇角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“金绝玄脉……”
她轻声自语,“裴独行,你若知道自家后裔中又出了这样一个好苗子,不知会作何感想?”
元紫衣仿佛已经看到,未来某一天,裴羽妃在青冥道域强势崛起,掀起何等风浪。
从这天起,陆夜与水云瑶便在观天楼总舵安顿下来。
赵北顾和姚瓶则辞别离去,启程返回云仙剑斋。
离去的宝船上,姚瓶凭栏远眺,望着渐行渐远的天芒城,神色间难掩怅然。
“师兄,原本我还想着,能借这次机会与陆玄大人攀上几分交情,可如今看来,终究是我井蛙观天,痴心妄想了。”
她轻叹一声,嗓音带着几分自嘲。
“似陆玄大人这般人物,所站的高度,早已非我等所能企及。元紫衣姑娘为了他,连应傲那等仙家子弟都说杀就杀……这般人物,又岂是我等凡俗之辈能够攀附的?”
今日所见所闻,带给姚瓶的震撼实在太大。
大到让她彻底清醒,明白自己与那些真正屹立云端的仙家子弟之间,隔着怎样一道天堑。
赵北顾负手立于一旁,闻言亦是默然。
许久,他才缓缓道:“这,便是仙凡之别。有些缘分,强求不得,有些人,注定遥不可及!”
他心中同样有遗憾,有失落。
可当差距大到令人绝望时,反倒让人生不出攀附之心,只剩下一声叹息。
若让赵北顾和姚瓶知道,被他们视作“仰不可及,高不可攀”的陆玄大人,便是那曾被他们瞧不上的“方羽”时,也不知会作何感想。
……
观天楼总舵。
一座清幽殿宇内。
元紫衣亲自送来三样灵药,皆是修补道伤的灵药,虽比不得仙药,但也是极其稀罕的宝物。
“道友不必客气,购买这些灵药的钱,皆从灵霄宝阁欠你的账目中扣除便是。”
元紫衣笑吟吟开口。
陆夜坦然收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