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鹤栖顺杆子往上爬。
时子初开口说:“没那个心思。”
“我没说那档子事呀。”叶鹤栖一脸无辜的表情,那模样好似是被冤枉了。
时子初斜了一眼叶鹤栖。
交谈之间,俩人就走到了正厅。
已经在屋内等候的诸位尊者转头看来。
叶鹤栖收了伞放在屋檐下,长腿一迈追上时子初。
等时子初坐下来,叶鹤栖也随意的找了一个靠后的空椅子坐下。
他来,纯粹是为了看看热闹,以及这些掌权者的反应。
“诸位的拜帖我收到了。”
时子初还算友善的声音响起,“有事就说。”
但与之前比较,现在的时子初压迫感更重,周身的锋芒也更加锐利。
君月华拿出一个储物袋递过去,“星澜尊者被截杀一事我等已经知晓,这是君家的一点心意。”
时子初挥出灵力拿过储物袋,“君家主费心了。”
有君月华开头,其余几位家主也纷纷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储物袋。
一时间,场面还算过得去。
可等问候结束,正厅里的气氛骤然冷寂起来。
菩提门的无相门主念了一句佛号,他双手合十,平和的声音开口询问:“不知昭月尊者接下来有何打算?”
此话一出,在场所有人尊者都暗暗竖起了耳朵。
时子初勾起唇红,笑得轻柔温和,“自然是有怨报怨。”
话音落下,正厅里的气氛瞬间寂静。
长歌门的门主看着姿态闲适又有些怠倦散漫的时子初,面色十分复杂,“……还是像那两门吗?”
“或许?”
时子初说的模棱两可。
可在场的所有人都无比清楚,这不是或许,是一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