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条件。”
星澜开门见山,并没有打算同南荣雯锦回顾旧情。
“原谅我……原谅我!”
南荣雯锦死死抓着身上的被褥,望向星澜的目光带着期许。
星澜冷声反问:“你觉得可能吗?”
落井下石的是她,见不得自己好的是她,数次伤害酒酒的也是她。
南荣雯锦眼里燃起的期许光芒灭了,她有些迟缓的眨了下眼睛。
良久,南荣雯锦嘶哑的声音响起,“南荣君,你就那么爱她?爱到自甘堕落和其他男人争宠?”
她那个骄傲到不可一世的哥哥怎么就变成了这样?
想着这可能是最后一次与南荣雯锦见面,星澜不介意和她聊聊。
“不是她离不开我,是我离不开她。”
望着南荣雯锦愕然的目光,星澜拿过一个凳子坐在上面,“在没有遇到酒酒之前,我已经有了要生出心魔的预兆。”
这是他从未和任何人说过的事。
母亲和父亲活着的时候他无忧无虑,父母接连死亡后,他一点悲伤的时间都没有,在南荣家的处境急转直下。
他出入无数危险的地方,只为赚一点疗伤丹药需要的灵石。
后来被孟宗主带回玉虚宗,他为了复仇而努力修炼。
当仇人尽数了结后,爱他的人身死道消,恨他的人也没了。
那种寂寥、空洞在一点一点吞噬他。
如果不是酒酒,他不敢想象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。
南荣雯锦不可置信又有些茫然的目光看着星澜。
怎么可能?!
南荣君他怎么可能会生出心魔?
他可是母亲夸过的坚韧和厉害啊!
星澜平静又漠然的声音响起,“南荣雯锦,母亲死的时候我也才十七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