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凹陷下去一大块的地方,时子初眼里浓稠的杀意一闪而逝。
叶、江两家的长老们各有各的狼狈。
两家的长老对时子初并不陌生。
“时姑娘。”
时子初应了声,见几位长老沾血的衣袍和苍白的面色,拿出一瓶回春丹,“诸位长老辛苦了,里面是几颗回春丹,希望对长老们伤势有效。”
比起关怀的场面话,时子初的大手笔让几位长老一惊。
但现在也不是客套推诿的时候,灵石矿这边的事情还需要他们处理,他们可不能拖着重伤的身体去处理。
几个长老接过瓷瓶,分好回春丹后吃下,接着盘腿坐下疗伤。
时子初拿出金钩凤蝶一丢,随即放开了神识。
很干净。
一点气息都没有留下。
稍远些的矿工们看着站在不远处的时子初,无声蔓延的压迫让他们屏住呼吸,面上露出敬畏以及害怕的神色。
杂乱的脚步声陆续到来。
江晚笙径直走到时子初身边,伸手抱了抱她。
时子初揪了一下江晚笙的小辫子,嗓音还是那么得温和,“干活。”
江晚笙‘哦’了声。
飞舞了一圈回来的金钩凤蝶停在时子初肩上。
时子初悄无声息没入夜色之中。
她拿出通讯符,联络了远在鬼域的聿云暮。
“怎么了?”
漠然低沉且富有磁性的声音从通讯符里传出来。
“把七家的灵石矿炸了,着重南荣家。”
她不好过,那就都别好过了!
?
通讯符那头的聿云暮坐直了身体,“发生了什么?”
“阿暮。”
温和的声音透出警告。
聿云暮识趣的不再多嘴询问,“一炷香。”
时子初掐断通讯符,抬眸看向几步外的男人。
隐匿在阴影之中的叶鹤栖看着时子初那张绝艳毒辣的面容,轻叹了一声,“夫人,叶家和江家都不放过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