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部虽说不能直接掌控地方军队,但却掌握一国之外交,掌控了对外的主旋律,李若愚能够顺利的和女帝谈话,并演这么一出有损女帝之威的事,这其中的细节,宫夜功不可没。
像这种老狐狸,走过的路,比他吃过的饭都还要多,随便拔下一根眼睫毛都是空心儿的。
端着酒太久了,手有点抖,宫夜笑道:“咱们,先把这杯中酒干了,在从长计议,如何?”
“好说。”
李爵爷坐直身子,将枪放在桌上,端着酒,身子微微前倾,颇有一种你喝也得喝,不喝也得喝的架势。
“来来来,干杯。”
看出不对劲的公输墨,连忙打着圆场,这老硬币,怕是若干年后和宫夜也得有一拼。
几人干了杯,重新坐了下去。
宫夜看向站在身后荷枪实弹的士兵,道:“都下去吧,咱们呐,就是个私人聚会,没必要搞得这么严肃,不是,气氛缓和一点,再把心扉打开一点,不就啥事儿都好说了吗。”
较为尴尬的是,站在他后方的士兵,并没有听他的话转身,反而一语不发的往前又靠近了一步。
他们,只听李若愚的。
本次大战,从暗月城带过来的本部兵马折损了三分之一,死得最多的,除却从古蒙公国调过来的两万铁骑之外,便是这一直在军寨受过公输墨上思想政治课的皇城禁卫军了。
虽然不是嫡系,可他们,却非常信服李若愚。
六皇子带领他们打了败仗,被罗刹一直追到帝都城下,脸皮都丢尽了,何谈回家看望父老乡亲?
李若愚来了,一个月不到的时间,便带领他们打了一场胜仗。
不仅一举将罗刹帝国和白鹰帝国的军队葬送于此,洗刷了先前败仗耻辱的同时,也让他们坚定了科学才是未来主流的心思。
对此,李爵爷心知肚明,公输墨平时给这些家伙讲什么玩意儿,他不去听,也大概能够猜出七八分。
于是笑道:“都下去吧,弟兄们都辛苦了,今儿个不禁酒,大家都回去准备些吃食,好好放松一下。
那城里面的红帐子,不是还有一些罗刹过来的妞吗?
今晚,就不收钱了,都去吧。”
都说罗刹的男人跟个熊似的,但这异域中的女子,却是各个生得国色天香。
不用白不用,反正是基努·谢尔盖带过来的。
“遵命。”
士兵们神色激荡,得到指令后,原地踏步出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