码头上有个人,是个老头,光着膀子,皮肤晒的黝黑。网破了几个大洞,他拿着梭子穿来穿去,手法很熟。
张道之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停下。
“老丈。”
老头抬头,瞅了他一眼。
“外乡的?”
“是。想出海,租条船。”
“去哪儿?”
“东海深处。”
老头笑了,露出缺了颗门牙的牙床。
“深处?深处是哪儿?再往东三百里就没岛了,你去深处喂鱼?”
“我有地方要去。”张道之说,“老丈开个价。”
老头放下梭子,站起来,走到船边,拍了拍其中一条。
“这条,最结实。一天五两银子。”
“我没银子。”
“那你有啥?”
张道之从储物袋里掏出块铁锭。
星辰铁,边角料,但也是好东西。炼器的人见了,的抢。
老头接过去,掂了掂,又用牙咬了咬。
“啥玩意儿?”
“铁。”
“我要铁干啥?”老头扔回来,“不当吃不当喝的。”
张道之接住铁锭,想了想,又掏出一张符。
火符,拍出去能烧一片。
老头瞅了瞅,摇头。
“花里胡哨的。”
张道之没辙了。
老头坐回去,继续补网。
过了会儿,他说:“你要真想去深处,等明天。”
“明天?”
“明天有艘大船出海,去捕龙鲸的。你跟着去,到了地方,自己想办法。”
“捕龙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