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里,他没出过门。饭是老头送到门口,他开门拿进来,吃完把碗放回去。老头也不多问,送完饭就走。
到第四天早上,伤好了七成。
真气恢复了五成。
够了。
他收拾东西,把该装的都装好。然后开门,走到前堂。老头正在柜台后头算账,看他出来,放下算盘。
“道长要走了?”
“嗯。”张道之又放了块灵石在柜台上,“多谢。”
“客气啥。”老头收起灵石,犹豫了一下,“道长,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“说。”
“这两天,镇上来生人了。”老头压低声音,“三个,穿黑衣,背着剑。在镇上转了两天,逢人就打听有没有见过受伤的道士。”
张道之动作一顿。
“什么样?”
“都是男的,一个高两个矮。高的那个左边眉毛上有道疤。”老头说,“我看着不像好人。”
“现在在哪儿?”
“早上还在东头茶摊坐着,这会儿不知道。”
张道之点头,转身往外走。
“道长,”老头叫住他,“后门。”
他顿了顿,转身往后院走。
从后门出去,是条小巷。巷子窄,两边堆着杂物。他贴着墙走,走到巷口,停了一下。
探头往外看。
街对面就是茶摊。三个人坐在那儿,穿着黑衣,剑搁在桌上。
高的那个确实有疤,从左边眉毛划到鬓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