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先找个地方疗伤。
他顺着山脚往南走,那儿有个小镇,叫青石镇。镇上有个客栈,掌柜的是个散修,以前跟玉虚宫做过买卖。
走到天亮,镇子出现在视野里。
青瓦白墙,炊烟袅袅。早市刚开,街上人来人往,卖菜的卖肉的吆喝声混成一片。
张道之走到客栈门口。
门开着,里头没人。柜台后头坐着个老头,正打盹儿。听见脚步声,老头睁开眼,看见他,愣了一下。
“张……张道长?”
“李掌柜。”张道之点头。
老头站起来,绕过柜台,上下打量他:“您这是……从山上下来?”
“嗯。”
“山上是出事了?”老头压低声音,“前天晚上那动静,镇上都听见了。轰隆隆的,跟打雷似的。”
“是出了点事。”张道之说,“给我间房,要清净的。”
“有有有。”老头从抽屉里掏出把钥匙,“后院那间独院,一直空着。就是价钱……”
张道之从储物袋里摸出块灵石,放柜台上。
下品灵石,够住十天。
老头眼睛一亮,抓起灵石:“够够够!道长您跟我来。”
后院不大,就三间房围个院子。老头打开东边那间,里头挺干净,床桌椅齐全,还有个小窗户,对着后街。
“饭食我让人送过来?”
“不用。别让人来打扰。”
“明白。”老头退出去,带上门。
张道之走到床边,坐下。床板硬,但总比地上强。他脱了鞋,盘腿坐好,从袋子里掏出回春丹,倒出两颗吞了。
丹药化开,热流从肚子散向四肢。他闭上眼,运转炼气诀。
真气在经脉里走,胸口那道旧伤还疼,一运气就疼。他忍着,一点一点推。
推了三个周天,汗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