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尝试引动破军星的星力。
没反应。
他知道原因——伤的太重,神魂受损,感应不到那么远。除非把伤养好,或者把破军星炼化的更深。
哪个都需要时间。
他关上窗,回到榻上躺下。
脑子里乱糟糟的,一会儿是北冥海那只巨大的爪子,一会儿是雾隐谷那个百丈虚影,一会儿是火焰山那个火焰印。
还有太白金星那句话。
“天庭这潭水,要浑了。”
不知道过了多久,他迷迷糊糊睡着了。
做了个梦。
梦里他还在玉虚宫,年纪还小,师父正在教他画符。
师父的手很稳,笔尖在黄纸上划过,留下一道道流畅的符文。
“道之,你看好了。”
“这一笔要快,不能停。”
“停就断了。”
他看的认真,想伸手去拿笔,但手怎么也抬不起来。
低头一看,手上缠满了黑色的丝线。
丝线是从胸口长出来的,密密麻麻,把他整个人捆成了茧。
他抬头,师父还在画符,好像没看见。
他想喊,但发不出声音。
丝线越缠越紧,勒进肉里。
疼。
他猛的睁开眼。
天还没亮。
他坐起来,浑身都是冷汗。道袍贴在背上,湿漉漉的。他低头看胸口,那道疤周围的黑色纹路好像又蔓延了一点。
不是好像。
是真的蔓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