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,是出现了。在雾隐谷那次,玉帝现身,抹杀了那个召唤出来的虚影。
“还有呢?”
“王母娘娘主持大局,但各路仙神好像都有点……”赵长歌斟酌了一下用词,“有点躁动。”
“说清楚。”
“就是,很多平时不怎么露面的仙家,这几天都在天庭走动。访友的访友,串门的串门,看着正常,但去的地方都是些要害部门。”赵长歌说,“我让底下人盯着,已经记下了十七个。”
张道之揉了揉眉心。
头疼。
他刚经历一场死战,浑身是伤,现在只想躺下睡一觉。但天庭这潭水,显然又要起波澜了。
“先回宫。”
他说。
勾陈宫还是老样子。
宫门外多了两个守卫,看见他回来,齐齐行礼。宫里的侍女、杂役看见他,也都停下手中的活,恭恭敬敬的行礼。
张道之一路走到内殿。
赵长歌跟在后面,把门关上。
“还有件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桃天师姐昨天回来了。”赵长歌说,“她带回来一个消息。”
“什么消息?”
“血月教的余孽,没清干净。”赵长歌说,“雾隐谷一战之后,有一部分人逃了,逃的方向……是西牛贺洲。”
张道之在椅子上坐下。
“西牛贺洲?”
“对。”赵长歌点头,“师姐跟了一段,发现他们进了火焰山范围,然后就不见了。”
火焰山。
张道之想起一个人。
红玉。
那个自称来自火云洞,追着玄明子要火精珠的女人。她说过,她以前在火焰山修炼。
是巧合,还是……
“知道了。”张道之说,“让桃天继续查,但别打草惊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