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河从怀里掏出一块冰片,冰片上有画面在流动。
“这是记忆冰片。”他说,“我们的人探查时记录的。”
张道之接过冰片,注入一丝真气。
画面展开。
是个营地,扎在冰原上。几十个帐篷围成一圈,中间有个高台,台上插着一面血月旗。营地里人来人往,都是血月教的人,穿着黑袍,有的在巡逻,有的在练功。
画面转到营地西侧,那里有个笼子,笼子里关着三个人,穿着雪族的衣服,身上有伤,但还活着。
“就是他们。”冰河说。
“守卫情况?”
“笼子边有两个守卫,都是金丹期。营地里有四个巡逻队,每队五人,领队的是元婴期。高台上有个护法,修为……我看不透,至少化神期。”
血煞冷笑:“一个护法,四个元婴,二十个金丹。好大的阵仗。”
“能救吗?”冰河问。
“能。”血煞说,“但的计划一下。”
他看向张道之:“你伤没好,别动手。我去救人,你接应。”
张道之摇头:“你一个人不行。那个护法,的有人牵制。”
“你有办法?”
张道之从怀里掏出几张符箓。
“隐身符,敛息符,还有爆裂符。偷袭的话,够拖住他一会儿。”
血煞看了看符箓,点头。
“行。那这样:我用遁术潜进去,救人。你摸到高台附近,等我一的手,你就用爆裂符炸高台,制造混乱。然后我们趁乱撤。”
“可以。”张道之看向冰河,“你们在外面接应,准备好撤退路线。”
冰河点头:“放心,我们雪族在冰原上跑了上千年,撤退路线有的是。”
计划定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