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道之坐在床上,看着手里的玉佩。
清风两个字,像刀一样刻在眼里。
二十年了。
终于有线索了。
桃天走过来,小声问:“师父,去吗?”
“去。”张道之把玉佩收进怀里,“但不是现在。”
他看向窗外。
天色渐晚,夕阳把天空染成血色。
的先回天庭。
把该办的事办了,然后,去昆仑山。
他要知道,师父到底是怎么死的。
以及,血月教背后,到底是谁。
马车穿过南天门的时候,守门的天兵站的笔直,没一个人敢拦。车帘掀开条缝,张道之往外看了一眼,王灵官站在门楼底下,朝他点了点头。
天枢院就在前面不远。
车在院门口停下,赵长歌带着十几个守卫迎出来。
看见张道之被桃天扶着下车,他脸色变了变,快步上前。
“怎么样?”
“进去说。”
一行人进了院子,回到主楼。张道之被扶到书房,在椅子上坐下,喘了口气。就这么几步路,胸口那地方又疼起来了。
赵长歌把门关上。
“你的伤……”
“死不了。”张道之说,“我走的这些天,天庭有什么动静?”
赵长歌看了一眼桃天,桃天点点头。
“太白金星三天前来过一趟,说是奉玉帝的旨意,送了些赏赐来。丹药、灵石,还有些布匹。”赵长歌说,“东西都收在库房里,没动。”
“还有呢?”
“周主事被定罪了,判了流放,明天就要押往北冥海挖矿。”赵长歌顿了顿,“另外,悬红司换了新主事,姓郑,以前是文曲星手下的。”
张道之听着,没说话。
周主事流放,太白金星来送赏赐,悬红司换人。这一连串的动作,快的很,也顺的很。
“还有件事。”赵长歌压低声音,“昨天夜里,有个黑衣人闯天牢,想劫周主事,没成功,被打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