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几页,是刘文远自己的调查。
他发现血月教在寒冰原地下修建的工程,至少持续了五百年。用的劳力,都是从各地掳来的凡人、妖族、甚至低阶修士。这些人进去,就没再出来过。
血池的作用,不仅是炼制战傀,更是培养核心教徒。通过血池洗礼,普通教徒能在短时间内提升修为,但代价是神智受损,变成只知杀戮的疯子。
册子最后一页,只有一句话:
“教主真身,或在血池最深处闭关。程兄欲揭此事,故招杀身之祸。我今藏此,望后来者慎之。”
张道之合上册子。
血池最深处。
如果教主真身在那儿,那李靖带的五万天兵,根本不够看。
他的尽快赶过去。
刚把东西收好,庙外传来脚步声。
不止一个人。
张道之闪身躲到泥像后面,收敛气息。
门被推开,三个人走进来。
都穿着黑衣,蒙着脸。左边那个,走路确实有点跛。
“确定是这儿?”中间那人问,声音沙哑。
“确定。”跛脚的说,“刘文远死前那几天,常往这儿跑。东西肯定藏在这儿。”
三人开始在庙里翻找。
供桌被掀翻,蒲团被撕开,连泥像都被推倒,摔成一地碎片。
“没有。”中间那人说,“是不是被人拿走了?”
“不可能,这地方除了我们,没人知道。”
“万一呢?”
三人沉默了一会儿。
跛脚的那个突然说:“大哥,会不会是……天庭来人了?”
“程双峰死了,刘文远也死了,天庭那边应该断了线索。”
“那李靖怎么突然发兵北俱芦洲?”
中间那人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