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半个月前,他家夜里走了水,房子烧了大半。刘文远和他老娘都没跑出来,烧死了。”
张道之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。
“死了?”
“死了。”掌柜的叹气,“尸体都烧焦了,县衙来人看了,说是油灯倒了,意外。可街坊都说……不像意外。”
“怎么说?”
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
掌柜的又往四周看了看,声音更低了。
“走水前一天,有生人来过刘家,三个,穿黑衣服,看着就不像好人。刘文远那几天魂不守舍的,见谁都躲。结果第二天就出事了。”
“那三个人,长什么样?”
“没看清,都蒙着脸。”掌柜的说,“不过有个特征,左边那个,走路有点跛。”
张道之放下几枚铜钱,起身。
“刘家现在还有人住吗?”
“没人了,烧成那样,谁敢住?一直空着。”
按照掌柜指的路,张道之找到了刘家。
在县城西边的一条小巷里,很僻静。房子确实烧的厉害,屋顶塌了半边,墙壁熏的漆黑,门板倒在地上,碎成几块。
张道之跨过门槛走进去。
屋里一股焦糊味,混着霉味。地上全是灰烬和碎木头,桌椅烧的只剩个架子。他蹲下身,手指在灰里拨了拨,找到几块没烧完的骨头——是人的。
确实死过人。
他在屋里转了一圈。
卧室、堂屋、厨房,都烧的不成样子。但有个地方不对劲——火势分布不均匀。堂屋烧的最厉害,几乎什么都不剩,但靠墙的一个柜子,只有半边焦黑,另外半边完好。
像是有人故意放火,但烧到一半又停了。
张道之走到那个柜子前,拉开没烧坏的那半边抽屉。
里面是些杂物:针线、碎布、几枚铜钱。他把东西全倒出来,在抽屉底部摸了摸——有夹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