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海新主,能轻易杀了冥河老祖,实力至少是准圣。如果能把她请来……
但血海和天庭一向不对付,她凭什么帮忙?
张道之想了想,写了一封信。
信很简单,就几句话:
“三天后子时,血月教攻天庭。你若愿来,我欠你一个人情。若不,当我没说。”
他把信折好,叫来一个心腹侍卫。
“送去血海,亲手交给血海之主。”
侍卫接过信,走了。
该做的都做了。
现在,只能等。
一天过去了。
陈忠回来了,说奏折已经亲手交给玉帝。玉帝看完后,脸色很凝重,但什么都没说,只让他带句话:“朕知道了,让张道之放手去做。”
桃天也回来了,说情报司和行动司的人已经陆续召回,但有几个在外执行长期任务的,一时联系不上。
赵长歌还没回来。
去血海的侍卫也没回来。
第二天,赵长歌回来了,风尘仆仆。
“师弟,信送到了。镇元子大仙说……他会考虑。”
“考虑?”张道之皱眉,“没说来,也没说不来?”
“是。”赵长歌说,“他说,天庭的事,他不想管。但血月教的事,他不能不管。三天后,他可能会来,也可能不来。”
等于没说。
张道之摆摆手:“知道了,下去休息吧。”
又过了一天。
第三天。
去血海的侍卫终于回来了,但受了重伤,一条胳膊没了,浑身是血。
“院……院主……”他跪在地上,喘着气,“信……送到了……但血海之主说……说她不管天庭的事……除非……”
“除非什么?”
“除非……您亲自去请……”
张道之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