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。
“不过,最近有个机会。葬兵谷每十年开一次谷,允许外人进去祭拜。下一次开谷,就在三天后。”
三天。
张道之收起地图。
“我去。”
“想清楚。”白衣女人说,“进去容易出来难。葬兵谷那地方,有进无出的人太多了。”
“血罗刹等不了。”张道之说,“三天后,我会带足够的杀气回来。”
白衣女人沉默了一会儿,从怀里掏出个小瓶子,递过来。
“这是镇魂丹。如果感觉杀气要侵蚀神智,就吃一颗。但只有三颗,省着用。”
张道之接过瓶子:“谢了。”
他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白衣女人叫住他,“还有个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葬兵谷里,除了杀气,可能还有别的东西。”白衣女人说,“当年那场大战,有很多法宝遗落在那里。其中有一件,叫‘镇魂钟’,专克杀气。如果能找到,对你帮助很大。”
“镇魂钟?”
“对。”白衣女人点头,“但那是上古神器,有没有被带走,不好说。你进去后,留意一下。”
“好。”
张道之走出洞穴,浮上水面,踏云往北俱芦洲方向飞。
北俱芦洲在三界最北边,常年冰封,人迹罕至。他飞了整整一天,才看到那片白茫茫的冰原。
按地图指示,葬兵谷在冰原深处。
他降低高度,贴着地面飞。冰原上风很大,卷起雪沫子,打在脸上生疼。飞了大概两个时辰,前面出现一道峡谷。
峡谷很深,两边是陡峭的冰壁,壁上刻满了符文,闪着淡淡的光。谷口站着两个人,穿着白色皮袄,手里拿着长矛,一动不动,像两尊冰雕。
张道之落在谷口。
那两个人抬起头,露出两张冻的发青的脸。
“来者何人?”左边那人开口,声音嘶哑。
“张道之,来祭拜。”
“令牌。”
张道之一愣:“什么令牌?”
“入谷令牌。”右边那人说,“没有令牌,不的入内。”
“我不知道要令牌。”
“那就回去。”左边那人说,“等下次开谷,提前申请。”